速度,若是去的晚了,只怕连口汤都喝不上了。”
“得令!”
王章和辛凌云两人冲着赵义一拱手,满心欢喜,各自下去整顿人马准备出发,
赵义整了整自己的盔甲,立在黄骠马的边上,看了看远处:“此役之后,灵州定复!”
“稀溜溜!”
身旁的黄骠马,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身上的那股隐隐的杀气,不由得也是一声嘶鸣,已然是精神抖擞。
按下齐军这边如何整军出发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北辽军的主帅巴图刚。
这位巴图将军在一众亲兵护卫的紧紧保护之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冲出了玄金山,突出了重围。
不过虽说成功突围,但巴图刚手下的一众亲兵护卫也损失不小,杀出了玄金山后,整支队伍却只剩下五百余人,可谓是损失过半。
一众亲兵护卫保护这受伤的巴图刚,不敢过多停留是马不停蹄向前狂奔,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就这样,一众人等骑着马一路疾驰,一口气跑出去能有二十多里地,这才确信后边没有追兵。
众人见后头没了追兵,心里头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巴图刚经过一番简单的抢救包扎后,状态比起先前那阵子要好上许多。
但跑了这么久,巴图刚的体力消耗了许多,身子又有些发虚,脸色发白,伤口也有些隐隐作痛。
巴图刚实在有些支持下不住了,于是就下令让手下的一众军卒靠在一旁的树林边上休整一番。
巴图刚靠坐在一棵大树下,一边恢复着伤势,一边回忆着先前那一战的一幕幕,神色不断变换,心里更是无比悔恨。
自己好不该得意忘形,战前饮酒作乐如同纨绔一般,当真该死,若是自己没喝酒,那情况说不定便大不相同,至少不会像今日这般如此狼狈。
巴图刚心里头越想越是愧疚,自己一时疏忽大意想不到竟得如此大败。自己还想王爷夸下海口,说定能将叛军尽数歼灭,如今叛军非但没歼灭,自己这边反而损兵折将。
若不是有几名心腹拼死相救,只怕自己的这条命早就丢在了那玄金山当中。
这若是要让两位王爷知道,自己肯定会被当场怒骂一顿,搞不好自己的这条命都保不住了。
不仅如此,如今巴图海大败而逃生死未卜,实在是有些令人担忧。
巴图刚想起自己的弟弟,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阵紧张。
“林子外边可是兄长?”
可就在巴图刚想着的时候,忽然间就听到有人喊了一声,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这声音十分熟悉正是自己二弟巴图海的声音。
巴图刚不由得又惊又喜,呼啦一下子站起身来,急声道:“我正是巴图刚,二弟,是你吗,二弟!”
巴图刚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是一阵的难以置信,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林子里头突然响起了一阵阵颇为急促的脚步声。
一旁的一众亲兵护卫见状,顿时就是一惊,连忙纷纷跳起身来,紧握手中的刀枪,将巴图刚给护在了当中,以防不测。
随着那一阵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从林子里头陆陆续续走出了能有数十道人影。
这些人影个个头戴皮帽,身穿残破的皮甲,浑身上下血迹斑斑,胸前花狐尾,脑后雉鸡翎一应俱全,显然都是北辽军中之人。
就见这些人十分狼狈,那模样和巴图刚手下的一众亲兵护卫是不相上下,一看便知也是一群吃了个大败仗的残兵败将。
这一伙人马从林子里冲出之后,往两旁一闪,一匹头生独角的虎斑怪马,从队伍的后头疾驰而来。
在那匹怪马的背上端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