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巴图海凭借着自己巧舌如簧,滔滔不绝一番话,把谎报军情,假称大捷这件事的全部罪责都扣到了乌沙奇的头上。
由于巴图海平日里为人十分正直,有口皆碑,同时这一番话讲下来也是有理有据,条理清晰,可以说得上是滴水不漏。
不仅如此,巴图海还是三王爷耶律真手下的心腹爱将,很受器重。这位三王爷对他很是喜爱,自然想要尽力将巴图海给保下来。
就这样,在种种原因的加持之下,耶律真和耶律保这两位北辽的宗室王爷自然对巴图海的一番话是深信不疑。
这两位王爷听完了巴图海的一番哭诉之后,心里头是又气又恨。
气只气两人一时心急,昏了头脑,竟差点杀了麾下的一员得力大将。若是巴图海今日当真因此丢了性命那对他们二人来说损失可就大了,而且此事一旦处理不当,很可能就会导致数十万兵马军心不稳。
如若真到了那等时候,对岸的齐军再趁势发起猛攻,那只怕这数十万大军便会在顷刻之间土崩瓦解,这么久的努力可就都毁于一旦了,到时只怕是悔之晚矣。
恨只恨那乌沙奇竟如此狡猾阴毒,敢暗中陷害主将,险些酿成了大祸,当真是罪该万死。
耶律真和耶律保这兄弟二人,心里头越想越感到一阵阵的愧疚,连忙迈步上前,一人伸出一只手将巴图海从地上给扶了起来,随后一个劲儿的赔礼道歉。
巴图海见状,顿时大惊失色,连忙上前将两位王爷都扶了起来,三人一番谦让之后,这才纷纷站起身来。
随后,那四王爷耶律保想起乌沙奇先前的那般模样,恨得牙根都有些痒痒,直气得是火冒三丈。
再看他一手按着腰间的佩刀,迈开大步,怒气冲冲来到了中军大帐之外,大喝道:“来人啊,速速去将那奸贼乌沙奇押到大帐来见我!”
大帐外的几名军卒听了四王爷的这番话,心里头都不由得有些疑惑,明明昨日两位王爷见到那乌沙奇还十分高兴,还特意让人要好生招待此人,这怎么仅仅只过了一个晚上,王爷就变了模样,提起那乌沙奇会这般气愤?
一众军卒思来想去,愣是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不过,这些都是军中的老卒,自然明白军令如山,不可违抗。
因此,虽然一众军卒的心中还很是疑惑,但却无人有半点犹豫,而是齐齐迈步上前,冲着两位王爷一拱手:
“我等谨遵王爷军令,定将那乌沙奇给带到大帐!”
说罢,几名军卒转身离开了中军大帐,直奔乌沙奇所在的营帐而去。而耶律真、耶律保、巴图海这二王一将则回到了中军大帐,等着那乌沙奇到来。
按下耶律真等三人怎么等待,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巴图刚的亲信乌沙奇。那乌沙奇自从向两位王爷报告了大捷之后,便在军卒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临时准备的帐篷里安歇。
等一进到这座营帐之后,乌沙奇是兴奋异常,他一屁股坐在营帐中央的那把椅子上,回想起方才两位王爷所许诺的一切,心里头别提能有多高兴了,忍不住是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此番有这等大捷,奖赏肯定少不了,就是不知两位王爷究竟能赏给我多少金银?”
“都说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是家大业大,金银珠宝要多少就有多少。如今我带来了如此大捷,两位王爷肯定都高兴坏了。这么看的话,到时怎么也得少给我个几千两银子,千八百两黄金吧,哈哈哈。
到时再加上大帅答应给我的那些赏赐,我怎么说也得有个万两白银吧,到时后可就能吃喝不愁好一段日子了。而且还能在大帅和王爷的面前留下个好印象,日和飞黄腾达,那还不是指日可待。”
乌沙奇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