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像钝刀割肉般剥离杂质。
“嗤——”铁水忽然炸开一圈黑雾,那是被震出来的陈年杂质。待雾气散去,一柄漆黑的剑坯悬在半空,剑刃流转的寒光里,藏着让人脊背发凉的冷意。
最后轮到万年寒晶时,整个炼器阁的温度都降了三分。那冰晶在炉火中不熔反凝,直到狐锻将一股极寒灵气注入,才缓缓化作透明的晶液。
“冬剑要藏,得把寒气锁在骨子里。”老狐头的声音都带了点哆嗦,“你那道意得像深潭里的冰,看着不动,底下全是冻透了的狠劲。”
王七的道意变得沉寂下来,震荡频率慢得几乎察觉不到,却带着能冻裂岩石的韧劲。他看着晶液在寒灵气牵引下凝成剑形,剑坯刚一成型,周围的石台上便簌簌结出白霜。
四柄剑坯并排摆在石台时,连跳动的炉火都仿佛屏住了呼吸。春剑莹白如芽,夏剑赤红似焰,秋剑漆黑若墨,冬剑透明像冰,四股截然不同的气息缠绕流转,竟真有了“春生夏长,秋收冬藏”的韵律。
狐锻瘫坐在蒲团上,摸出烟杆猛吸了两口,烟圈刚吐出来就被炉火卷走:“小子,剑坯是长骨头了,接下来得给它们喂魂——把你的剑意刻进去,再打上符文,才算真正活过来。”
王七伸手抚过春剑的剑刃,指尖传来的震颤里,藏着一丝懵懂的渴望。他仿佛能听到剑坯在低语,像等待破壳的雏鸟,急着要看看这世间的光。
“放心。”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我会让你们,成为最锋利的岁月之刃。”
炉火烧得更旺了,幽蓝火焰映在四柄剑坯上,折射出四种颜色的光,在暖玉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像极了四季轮回的模样。
修仙没有灵根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