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为我们临时调整。他们说.....如果我们找到了具体的船,确定了位置,可以给他们打电话,他们会视情况派快艇过来协助抓捕。总之,等我们通知,他们......等我们电话呢。”
斯通斯听到安德森的话,接上话茬,带着好心,“探长,那什么,前个礼拜,边境部队....刚搞了场爸公,现在,啧啧啧。”
“我法克特么的女王他男人个爪儿......”卡尔顿低声咒骂,着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一种熟悉的、面对臃肿低效机构时的无力感攫住了他。
这边人手不足、效率低下,那边兄弟部门推诿扯皮、按章办事。所有的时间,都在这种扯皮和低效中一点点流逝。他感觉自己不是在领导一场跨郡追捕,而是在和一个运行缓慢、齿轮生锈的古老机器打交道。
抬腕看表,时针已经指向十点四十,窗外,夜色如墨,海涛声隐约可闻。老乔此刻可能正藏身于某个灯火通明的度假屋窗口后,也可能已经悄悄抵达了接头的码头。而他们,却像没头苍蝇一样,被困在这个陌生小城的警局里。
攥着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向斯通斯,“监控呢?镇上主要路口、码头,总该有公共监控吧?”
斯通斯警长像是听到了一个有趣的笑话,嘴角咧了咧,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探长,我们连拘留所都维持不下去,连警犬都是来养老的,您觉得我们还有钱装那么多高清摄像头吗?我们可不像你们大伦敦,有议会老爷们的拨款女王陛下给的零花钱儿。”
“那怎么办?”卡尔顿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句话。
斯通斯倒是很平静,甚至带着点好奇地问,“你们,确定这个人真往我们这儿来了?线报可靠?”
“确定。”卡尔顿斩钉截铁,虽然心里也有一丝不确定在悄然滋生,“线报显示,今晚有偷渡船从大雅茅茨附近海域出发。他必须走。”
斯通斯摸着下巴,沉吟了片刻,那双看似懒散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属于老警察的精明,“大船?偷渡上大船?我们这儿都是货运码头,晚上就没有大船出港,太扎眼。”
“想走,除非用小型摩托艇或者私人游艇,把人从僻静的小码头接驳到停在领海之外的大船上。既然酒店排查时间慢,那我们不如直接盯着这些可能接驳的码头。”
卡尔顿精神一振,“诶?有道理!那,你们这里有多少个这样的小船或者游艇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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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通斯转身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个厚厚的、边角磨损的活页夹,翻找了几下,拿出一张镇区地图复印件,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许多小点。
摸出花镜带上,语气变得认真了些,“嗯,我看看啊.....从,南边的戈尔斯顿到北边的卡斯特,符合条件的大小码头,公共的、私人的,算上那些只是个木头栈桥的地方,大概.....三...三十多个,对,三十三个。”
“三十多个?!”卡尔顿差点气笑了,声音里充满了荒谬感,“就我们这几个人?哦,对了,还有你们那条有关节炎的警犬?”
斯通斯无奈地耸耸肩,“不然呢?海岸线就这么长,以前走私的、现在玩帆船的,这种小码头多了去了。难道一个个排着队叫门去问?晚上好,先生,请问您今晚计划非法出境吗?还有很多码头是私人财产,没有正当理由和手续,我们也不能随便进去搜查。”
“要不,您赌一把?”
绝望的情绪再次像潮水般涌来。卡尔顿扯过那张地图,上面密密麻麻的标记点像是嘲弄他的眼睛。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泛上来,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他想起了邓斯特伍德那张挂历模特般的脸,想起了那句“三十六小时”的最后通牒,想起了骑